我有些害怕:「你想做什么!」
「做什么?当然是上了你!」林数开始脱衣服。
二话不说压在了我的身上,那张我最熟悉不过的脸上神情变得可怖,甚至可恨。
「你滚开。」
「放开我。」
一种莫名的恐慌在我心底悄然滋生,仿佛眼前不是我熟悉的林数,他是恶魔。
我大喊着:「别碰我。」
手胡乱地抓着旁边床头柜的花瓶,伴随着他撕扯我衣服的声音,脑海里跳跃出熟悉的记忆。
我躺在地上,被人压着欺负,哭喊着,叫喊着。
「不要,不要碰我。」
「求求你放开我。」
我被脑海里这样的画面惊住,那是……我吗?
胸前一片凉意让我回神,手中花瓶狠狠砸在林数身上:「滚开。」
「林数,你滚开。」
那双扯着我的大手停了下来,林数盯着我的脸越发狠,鲜血顺着他后背流下。
「妈的。」
「看老子怎么弄死你。」
一个异样的想法产生,林数不会对我说这种话,他不是林数!
再次朝我扑来的时候,我捡起花瓶碎片,随时准备正当防卫,大声冲着他喊:「你不是林数!」
「你是谁!」
他再次发狠笑起来:「我是林数,是你老公,你不记得了吗?」
不,直觉告诉我,他不是林数。
他一定不是林数。
我好像忘记了什么,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8
男人跟女人之间的力量终究太过悬殊,接下来几天,他都住在这里,甚至将我关了起来。
也切断了我所有跟外面的联系。
只不过他没再碰我,怕我寻死,却一遍又一遍给我洗脑:「我就是你的老公,我就是林数,这辈子你都要跟我在一起。」
我要是不配合他,就会被他饿上一天,然后在我撑不住的时候,丢给我一个又冷又硬的馒头,好言劝着我。
而今天,我被他饿了三天,只因为我不愿意将林数留给我的钱交出来。
卫生间的门被踹开。
他光着上半身,手上的石膏已经拆掉了,只是走路还有点瘸,还是那又冷又硬的馒头砸在我身上。
「云之意,你可真是不知好歹。」
说着,他蹲在我跟前,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:「老子要不是看在你怀了我孩子的份上,你就是饿死我也不管。」
‘怀了他的孩子’这几个字紧紧牵扯着我的神经,跟雷劈了一样。
我瞪大眼睛看向他,看着这张跟林数一模一样的脸,好像有什么东西撕裂开来,那快要浮现在水面的真相。
「你不是林数,我也没有怀你的孩子。」
「你胡说。」
他压根不在意我的反驳,强行将馒头塞到我嘴里:「哼,你这脾气,还跟以前一样。」
「没关系,我们慢慢磨。」
我听不懂他的话,他好像很早之前就认识我了。
他是谁,他到底是谁。
接下来一个星期,他怕饿坏我肚子里的孩子,不知道那个孩子已经没了,没有再饿我。
我也学乖了。
跟他硬来,我刚不过,不如找机会跟外界联系。
就在今天,他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。
他将厕所的门打开,命令式的口吻:「滚出来给我们做饭。」
我虚弱地撑着墙壁站在一旁,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女人,不是别人,正是白棠。
这么近的距离,她长得跟我真的好像。
白棠走到我跟前,那涂着精致的美甲戳在我的脸上:「哟,云之意,你现在都这么惨了吗?」
她认识我?
此刻我压制不住胸口的怒火,抬手就给了白棠一巴掌。
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,鲜红的五根手指印,白棠捂着脸不可置信,眼里对我的恨不断递增。
「你敢打我。」
上前一把抓着我的头发:「今天我就把这么多年你对我的伤害还给你。」
我听不懂这话的意思,就在我以为她巴掌要落下来,男人的声音打断。
「好了,棠棠。」
「她还怀了我的孩子,不要动她。」
那个自称林数的男人,上前拥着白棠,斜视我一眼,安慰着被打的白棠:「别忘了我们的目的。」
白棠娇嗔了一下:「没时间了,我们得尽快。」
我不知道他们什么目的,被强迫着给他们做饭时,想到了以前林数专门给我买来治便秘的泻药。
我全部加在了里面。
当晚,这个男人跟白棠都互相争抢着厕所。
「云之意,你给我等着。」
趁着这两人没空管我。
走到门口,准备逃离,才发现门锁被换了,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。
我进屋翻找着手机,只有找到手机,我才能离开。
卧室,垃圾桶里,我的手机被那个男人摔成两半,根本无法使用。
转头一眼便看到了那男人的手机。
上前拿过来,屏锁让我难住了,想了好一会,按照林数的生日输进去,居然对了。
按下秋秋的电话,准备打出去,却发现手机卡早就***。
有些苦涩笑了两声:「难不成我真要交代在这两人手里。」
陡然,手机里多了一条微信提示。
是这个男人的微信。
对方:「够刺激,还有没有别的照片跟视频,我看看能抵你多少债。」
对方叫王哥,点开两人的对话,我看到了那发送成功的**。
原图高清,是18岁的我!
9
这一刻,全身血液都凝固了,一双手不停发抖,脑袋好像要炸开,丢失的记忆一点点浮现。
「之意,你回来了。」
盛夏,烈日当头,我放学回家,就看到我爸爸云山正跟我妈吵架。
「你要离婚就离,女儿你带走,你们母女俩我一个都不想看到。」
我就站在门外,听着我妈哭着求云山。
「意意是你的女儿,你可以不管我,不能你女儿不管吧。」
「我有女儿了,她叫白棠,比意意乖巧多了。」
白棠,我爸小三的女儿。
我记住了这个名字,我想问她母亲为什么要拆散我的家庭,拆散我妈妈的婚姻。
屋子里传来打架的声音,等我冲进去,就看到我妈倒在地上。
「妈。」
「妈。」
我爸正站在那里一脸无所谓又推卸责任:「不是我,我没有推她。」
「是她自己纠缠上来的。」
无情又冷漠,我不懂我妈怎么会看上这样的男人。
救护车将我妈送进了医院,我爸以我学业为重不让我回家,也不让我去医院看望我妈,而是将我送去了他生意场上所谓朋友的家里。
陌生的房子,我有些害怕站在门口。
想跑,就看到一个比我大了好几岁的男人站在那里。
「你就是云之意吧,我是你爸爸朋友的儿子,我叫林牧。」
那天。
我记得是夏天,很闷热,屋子里的热浪不断涌起,就像是林牧强制将我绑在凳子上,拍下一张又一张的照片。